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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里灰沉沉的。
只要小弃血咒一天不解,夏丙基即便没了宫姗由那样快捷的“眼线”,也能通过对小弃血咒的微弱感应索踪追来。这个说法很快漫延开,叫所有人提心吊胆。
花龄搂着狄撒菲尔刚救治恢复过来的身体,哭诉:“狄撒前辈,你不许有什么不测,你要是下回碰到这种受伤的事,你要替我想一下,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啊啊呜……”
狄撒实在不忍心笑话这丫头,她哭得可是发自内心,便只是反手搂了搂她,以示安抚。
“莺莺,经过这么多事后,我只想就这样牵着你。”杜风享受着和莺莺团聚的快乐,不过连这快乐也是灰色的,因为莺莺和他一样,在小弃宣扬了宫姗由的事迹后,心里都替那样一个女子惋惜,难过。甚至杜风心里多少歉疚着,觉得拒绝过利比拉公主的美意还把她想成会用皇权打压报复他的小人,那是多么诋毁她的人格,可怜的女子不过夏丙基的棋子,她哪有资格真为自己的感情任性一下。就连可以,她也不会那么做。
杜风就去和映暹提亲了,他的意思是,映暹作为长者,而且是模样老朽的长者,最具权威性,应该替他和莺莺证婚。另外,他怕眼下这种颠沛的日子长久下去会把小命颠没,出于长远考虑,他要和莺莺成亲,不留遗憾。
映暹先没理他,自顾不暇,常常和芳姬在一起攀谈,要谈的事太多了。只有一次是拉上梵汐一起的。师徒情分早了了,谁都看得出来,梵汐冷落他,不对,是冷落所有人,所以在一起说话都冒冷气。但映暹还是极其忽视性地以一副师长口气亲热唤他:“梵汐,乖徒弟。”哦,也可以说是调戏性地。
他们聊了些什么,只有灭幻略知一二,映暹心疼他好问,就把有些事告诉他了。当然还是灭幻容易撞见,映暹拿着两株血草,有所惋叹的样子。
“映暹前辈,你又给小弃汲了血草?”灭幻简直责怪地说,“你身体已经很差了,怎么能还继续给小弃供血呢?”
映暹瞧着他大惊小怪的模样无奈一笑,将仙草收起说:“这不是我的血,你莫慌。”又看着灭幻道:“贝莎变鸟载梵汐回采仙舍那回,想起来了吗?有两个鬼悄悄跟在他们后头,我后来带着你一起去审问他们,惩治他们,用仙草汲取了他们的血。”
啊,灭幻恍然,说:“血冥和纳普伽,他们的血?”不敢相信当时映暹嫌他们的血脏,说是给小弃用会脏了她,现在竟然还保留着那两株血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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