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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用我的试试。”
“没想到效果惊人吧。”他打趣一样说。
宫姗由这才轻轻抬起头,目光和他一碰,道:“我当时也参与了给她下咒。”
映暹心里有些惊讶,那双撄有一丝丝灰意的蓝眼睛感叹着,盯着她,不打断,想听她继续讲。
“我在想,会不会因为这样,我的血对她有奇效。”她边还在揣摩。
“能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映暹仍旧显得感叹的样子,仍旧由那双眼睛露出。
宫姗由就描述了当时夏丙基召歇普利娃、血冥、纳普伽共同到神殿地宫给小弃下血咒的情形,他们每个人都往一个吞口一样的咒胚里倾入鲜血,最后是夏丙基自己……
“我知道了。”映暹轻一扬起脸,神情定住说,像自言自语。
宫姗由不解地抬头望住他。
我一直参不破的血咒原来就是以血破咒,这么简单……映暹心里感叹着,愣住了一样,保持着抬头的动作。
所以看见歇普利娃险些死于芳姬掌下,他及时制止了。他要搜集每一个铸咒者的血,炼制出破咒的灵诀,歇普利娃不能死。他并不是恰好赶到的,他其实比别人以为的要早,来得及琢磨一会儿夏丙基那狡诈的心思,看穿他分明想借芳姬之手杀死歇普利娃的诡计。
夜幕盖下来,冷嗖嗖地,两个寂寂的身影清光笼罩,站在白天发生过惨剧的那山谷里。现在一切都明白了,那个没有苏灵的梵汐跟他的弟弟空信一起从夏丙基手里逃过一劫,原来是夏丙基故意。梵汐从傀儡一样的歇普利娃身体里抽出牵愿符,跟他身体里的一样,这种低级的符咒在他苏灵后轻一振身就消散,夏丙基竟也屑于这么做,在他和歇普利娃身上各施一道这种符咒,想通过歇普利娃控制他,可惜他被强化了的同时失去灵活大脑,无法替他实现这一目的,只好执行最基本的委随,以牵愿符愿主的身份一直掌握梵汐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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