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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汐深吸一口气，打算用力辩解，顿了顿后，只是轻轻说：“哪敢。”

        “安静待着别讲话。”

        “好。”梵汐乖乖答应，然后蹲了下去。他看见师父那双眼睛始终没有抬起来。

        第二天的丢弃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切如常。当然，只是物景看起来。

        小弃睁开眼睛已经是几天后了。一双手盖在她眼睛上，让她先看到的是黑暗。

        “是我，映暹。”她听见他说，然后他将手挪开，扶她坐起。

        她看到这是她的房间，她很意外，不是采仙舍。

        她看着他，情绪就要奔涌，他把手放到她唇边，说：“想渲泄吗，我这里血很多。”他手指绕了绕，如流光般闪耀的血气从指尖挥散出来。她心里一痛，摇头，用最强的意念克制着。

        “映暹，我求你了，我不要你的血……”她哀伤地望着他，像望着很冷酷的人。他的血气源源递入她口中，因为她的情绪不可避免地在决堤。

        “与其求我不如求你自己，控制住血咒，不让它侵犯你。”他那样坚定，看着她，似乎毫无怜悯。

        “我……”小弃有一股极大的冲动想说什么，看着他染满血光的手，忽然顿住。

        “无论有多么糟糕，只要挺过去就没事了。”他说，“无论有多么难，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他不断说着鼓励她的话，用自己的意志支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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