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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这里有包轻毒药,你拿去喂鸡吃,喂猪吃,喂完了就回来。”
空信一副自己想吃的样子接下毒药说:“是的师父。”
一面叫哥去做好人,一面叫我去做坏人,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子呢,难道真的……空信一路走一路想,他在心里面也不敢说师父脑子有问题的话,但他实际上就是那么认为的。
老大本分地给村民帮忙去了,他这回再没有做鬼,他想通了,做鬼的事对自己没好处。
老大不做鬼,但是做人真的好累,他一面做一面心里载着怨。
他帮爬到树上下不来的小弟弟脱困,他帮累得走不动的村民担东西,他帮人打水,帮人寻物,帮人捏肩捶背。
人家问他:“你怎么这么小就这么懂事,还这么大的力气这么能干?”
他说,我小我懂事是我的天性,我这么大力气这么能干是受我师父屈打所致。然后他就跟人家聊他的师父平日是如何屈打他,如何残忍对待他的,如何没有人性。听者无不对那样的师父深谴重责,对老大表示同情。但最终他们认为师父尽管手段狠了点,还是教出了个好徒弟。
空信来到村子里,到处找机会下手。但他转悠了好久,一直不忍下手。他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但为非作歹的事又干不习惯。
村子毕竟是小,他碰见了老大,看到他帮人家挑水,心里十分好奇,他走上去问:“哥,你心里是情愿的吗?”
老大冷了他一眼,说:“我情愿,当然情愿。”
老二故意继续挑衅他说:“你情愿太阳往西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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