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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曜，把东西给她。”

        楚亦钦双手交叠着，他半垂着眼眸。

        “是，楚总。”

        应曜手心都在冒汗，真的要这么做么？他怎么来当这个坏人了，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样一步，那往后他们之间还会有未来么？

        “秦小姐，这是楚总起草的协议。”

        秦茉明显感觉到应曜的称呼变了，秦茉的心一紧，将那份协议接过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瞳孔微缩。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本就沙哑，说出这话的时候满是难以置信。她觉得楚亦钦也许会在意这次的事，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想要和她划清界限，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呢。

        “就是看到的意思。”

        “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么？”

        秦茉捏着那份协议，眼泪滴落到了纸张上，看着那协议，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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