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ter>他放弃了用神识探查周围,眼底叶云舟的轮廓有些模糊。
这种缺乏主动权的情况不免让他想起旧伤复发时的无力,周围传来一阵隐蔽的灵力波动,慕临江下意识抬手扣住叶云舟的肩膀揽向自己。
“别乱动,记住你的身份。”叶云舟单手按着慕临江的胳膊,微微扬头在他耳边提醒。
慕临江突然觉得别扭,呼吸的气流洒在耳畔,让他暗自绷紧了神经,想扯开纱布的冲动越来越浓。
叶云舟从他身边离开,径自走近了一扇无形的门扉,气息顷刻间消失无踪。
慕临江没有面具,只能静待,时间倏忽而过,就在慕临江的耐性已经到达极限之时,结界再次打开,叶云舟和另外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同响起。
叶云舟脸上罩着那大半张金色雕花的面具,有些俗气,但气质顿时成熟,慕临江不知道他在下面忽悠了什么,只察觉有个元婴期的男子正逐渐靠近,要摘他眼前的纱布。
慕临江心生厌恶蹙起眉头,在那只手碰到纱布之前,叶云舟终于说话。
“阁下,虽说我过来是在考虑解决这个麻烦。”叶云舟抱着胳膊看这两个元婴期的正门守卫,语气凉丝丝的,轻描淡写,“但现在他连永夜宫的门都没回,还算是我的东西,要是被你们弄坏了,我会生气的。”
守卫的胳膊停在半空,有些为难,他盯着层叠的纱布,想看出下方是不是真像叶云舟说的被挖了双眼血肉模糊。
但他越看越有种说不出的心悸,没有来由的恐惧让他喉咙发紧,他匆匆用手上指环对着慕临江晃了一下,闪过的光芒说明这个奴隶确实只有金丹期,这才缓缓放下了手往后退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