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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记得我的人？」

        宛凝怔怔重复，声音轻得像风一样，却带着撕裂的颤抖。

        韩徵点头，他的眼神里没有胜利，只有沉重。

        「在昼川计画里，每个受试者的记忆都会被删除或重组。但有一个例外——12号。」

        宛凝浑身一震，呼x1急促：「为什麽是你？」

        韩徵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压抑多年才说出口：

        「因为我不是单纯的受试者。博士在我T内植入了一种‘逆向记忆因子’，目的是测试能否制造一个抵抗删除的样本。」

        他苦笑，眼神却锐利无b：「我成了他们的异数。所有被消除的片段，我都能记得。包括——你曾是谁。」

        宛凝x口发紧，心跳急速。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颤声b问：

        「那麽……在你的记忆里，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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