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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颇远,丁若羽才对她笑道:“那女子正是弱水。”
弱水是巫教四大护法中的水护法,亦是当日令她二人在黑曜殿拼个你死我活的黑衣女死士。
到底杀不杀大皇子,还得看离泓的意思。训练结束后丁若羽回了屋内,从枕头下摸出根价值不菲的白玉簪。
簪子一头利如针尖,另一头雕成了朵白玉兰。这是弱水偷偷塞给她的,说是面见国师的信物。
训练场后,镇魔塔外,生了三五棵歪歪斜斜的红柳。
离泓便在树边袖手而立,像早就预测到她要前来询问。
天光微弱月色迷蒙,偌大场地上吹刮起一阵寒风,树叶沙沙作响。
丁若羽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缓缓迈步向他走去。
檐下灯笼晃动,那男子雪白的衣袍亦被风掀起,泛着森然鬼气,随距离的拉近已经能看出领角袖角似燃着火焰般,绣了三指宽的一圈红色花纹。他束了发冠,打扮得极是齐整精神,见她走来,弯弯的唇温和弧起,柔软而静谧。
“兄长来得可真早。”四下无人,丁若羽笑着开口,那语调不冷不热,毫不畏惧对方眼底陡然划过的一抹寒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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