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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一个烈女。不知爷若将你送到东厂,你可还有这样的志气?”
平静冰冷的湖面终出裂纹。
他在她眼中初次见到了真正的畏惧,那宛如夜星的瞳仁猛烈收缩,眼底忽漫出一道痛苦,犹如闪电劈开苍穹,下起绵绵密密的苦雨来。
她恨就是恨这样。
在侯府她便是成了通房又怎样?
混成妾又这样?
自己的命随时都掐在别人的手中,他随口的一句,就能断送终生。
不过是个金钱可拟的玩意儿。
倒不如放她出去,即便外面的世界是刀山火海又怎样?
即便她艰难求生又怎样?
那都是自己闯出来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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