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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的时候,这又是干嘛去了?易允掀起眼皮:“好好说。”
甚至还取了只酒杯,往里丢冰块,倒了杯红酒端过去,坐下慢慢听她说。
蓝嘉也不想插手这些事,但下午和傍晚的所见所闻让她有些生理不适:“就是……我知道矿山里干着最基础活的人,大多都是偷渡者,或者在外面没有经济来源又被社会抛弃的贫苦人。”
“嗯,然后呢?”
“现在天很冷,可以适当给他们加点衣服,还有伙食也可以再好一点,再怎么样也得让人吃饱吧……”
像今天她就见识到了,干着最脏最累的活,但是吃不饱穿不暖,各种基础生活需求被限制,甚至有些为了得到好一点待遇提出杏交换。
易允算是听明白了,背靠沙发,长腿一搭,姿态慵懒,笑道:“可怜他们了,想做好事?”
蓝嘉点点头,最基本的权益保障还是应该争取,这件事总得有人站出来说。
“听过三十三两白银吗?”易允喝了口艳红如血的美酒,手臂搭在女孩背后的沙发上,“清朝时期普通家庭的年收入约为三十三两白银,而基本支出在三十六两左右。收入和支出的微妙不平等,会让普通人发现不管他们再怎么努力,始终无法过上平凡的生活。两者相差的缺口是经济压力,基于此普通人会想尽办法谋生,而没有时间思考和反抗,甚至出现恶意竞争,主动压低自己的劳动价值。他们的辛勤换不来想要的生活,但会让上面的人越来越富裕。”
蓝嘉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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