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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这好端端的信使早被开发出了寻人引路之用,一点红并不担心他找不到自己,他比较在意应容许的情绪。
发觉立冬开始,应容许就有些怪怪的,眉眼都飘忽着,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一点红不是多嘴之人,他把对方的反应记在心里,转首去寻住处。
合格的住处不难找,一点红在房里点好火盆驱散凉意,不多时,应容许就找了过来。
除了做饺子的东西外,他还带了一壶酒回来,一点红心里的疑惑愈发放大,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边接手东西一边看着那壶酒迟疑道:“你今日怎了,会想来喝些酒?”
应容许拍掉脑袋上的细雪:“没怎么……我的习惯而已。”
他笑笑:“我生在立冬,近些年生辰时都会喝一盅酒,暖暖身。”
一点红一怔,指尖蹭了下壶身:“生辰快乐。”
他不知自己生辰,以往接触的人大多同样如此,竟是没想过应容许的生辰到了。
可生辰喜事,不该开心些么?对方瞧着,怎么都不太像开心的样子。
雪还在往下落,少倾便在对方难得以玉冠束起的发上落了薄薄一层,一点红莫名觉得对方有些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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