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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川摸了摸他的泛白的头发，凌源被他摸了几百年的头发，也没有秃，非常的茂盛。

        “没事，我陪你一起，我们一起走。”

        凌源眼里一下子就盛满了泪水，他张张嘴想开口让他不要陪自己死。

        陆川捏紧他的指尖，眼角流下几滴泪水，他吻了吻凌源的指尖，语调有些颤抖，他轻声道：“崽子长大了，不需要我照顾，你不行，离了我，你吃饭都是问题。”

        凌源想说自己没事，让他再多看看崽子，可他的嗓子好像出了毛病，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陆川替他拭去流下的泪水，声音柔和而怀念，“我也离不开你，以前联邦那次没有你，我可能就死在那里了，你说你也想保护我，要是没你在别人欺负我怎么办。”

        凌源想笑笑，可却连笑的力气也费劲了。

        “我陪你一起死。”陆川亲亲凌源的嘴角。

        湿咸的泪水滴在他的脸上，凌源愣了一下，心里又酸又涩还带着一点的甜味，他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抬眼便看见了他哥露出了幸福愉悦的笑。

        凌源心里也笑了。

        陆川给他盖上了毛毯，握着凌源的手，静静地等着死亡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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