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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桑半侧着身子，眉眼冷漠地看着他。

        半晌后，他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想不到，你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呢。”

        原本只要谢亭珏不承认，祈桑就不会再说什么。

        一双相似的眼睛。

        这算不得什么证据。

        祈桑手上聚起蓝色的灵力，毫不留手地攻向谢亭珏，后者闪躲不及，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纵使谢亭珏是大乘后期，但祈桑如今的实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谢亭珏后退一步，喉间蔓开血腥味，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嗓音沙哑：“对不起，当年是我的错。”

        “的确是他的错，但你没资格代替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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