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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桑没发现萧彧表面镇定,其实整个人已经悄悄碎掉的状态。
……好吧其实发现了,但哥哥一年四季都会这样莫名其妙地碎掉,他已经很习惯了。
祈桑饭也吃好了,小甜水也喝完了。
他眼冒星星,乖巧地试探:“哥哥,你前些年不是酿了酒,今年可以喝了吗?”
萧彧前些年酿了许多坛姜花酿,埋在院里那颗桃花树下,祈桑惦记许久了。
第一次听说姜花酿的时候,祈桑以为是生姜开花酿的酒,看萧彧的眼神一度非常嫌弃。
后来听萧彧解释,这是山上的一种野山花,酿出来的酒度数不高,但很香甜。
“不是说等你到十六岁才能喝酒吗?”萧彧用手指敲了敲他的脑袋,“当时我们不就说好了吗?”
祈桑义正辞严的反驳,“我们没有说过这个,哥哥,你把人想得也太坏了吧,我怎么会骗你呢?”
萧彧微微颔首。
“所以,是我记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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