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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玺的表情显然对此还有些忧心:“殿下,真的不需要管他们吗?”
祈桑目光落在沙盘上,“难道你以为,他们真的是真心实意在为这件事感到愤怒吗?”
在一些小事上,商玺可以帮得到祈桑,但在这些大事上,他的长远目光就远远不如祈桑。
祈桑耐心地为他解释,分析利弊。
“盛翎杀的暴徒皆是薛氏死士伪装的,没有百姓与他们有利害关系,自然也犯不着为了他们得罪千滨府。”
盛翎这两百年的举动看似莽撞,实则已经是在牺牲最小的情况下,为千滨府换来了最大的利益。
如果一昧仁慈退让,只会让薛氏的权利越来越大,长此以往,就算祈桑回来了,千滨府也只能和薛氏分庭抗礼。
——月神要拥有的,当然得是绝对的权力,没有任何家族有资格分走属于他的这部分。
闹事之人多半是受人鼓动,一时热血上头,要不了多久,等他自己看清局势,就会冷静下来。
为商玺解释的同时,祈桑还能分出心在沙盘上指出商玺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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