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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玺说:“这人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殿下这般为他说话。”
盛翎习惯性反唇相讥:“是啊,我也想知道这个,你当年使了什么手段,竟能哄得殿下让你管了卫军。”
怼完商玺,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商玺闭了闭眼,为了脆弱的联盟,暂时选择没听见这番话:“当务之急,是避免他从你我手中分权。”
“是。”这话盛翎是认同的,他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补充了一句,“就像你上个月从我手中分走西军那样。”
商玺向来不是泥人脾气,闻言冷嘲热讽:“难道不是因为你一直赖在千滨府上不走,才惹恼了殿下吗?与其怪我,不如管好你自己不该有的心思。”
本就脆弱的联盟,在三言两语间,默契地分崩离析了。
两人各自离开,谁都没有回头。
两个互相讨厌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无法达成真正的合作。
杏月伊始,莺飞草长。
一年过去,祈桑没有给霄晖任何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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