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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摇头道:“你可以叫我恕儿。”
他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在黑暗幽深的隧道里,轻轻唤了一声:“树儿。”
她笑得晕眩:“一定是在梦里……太久太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他说:“你也不要再叫我诸葛少爷,显得生分。”
她想到了林璎曾叫他“容哥哥”,于是脱口而出:“我也叫你容哥哥……”
“容哥哥?”诸葛从容一愣,可是怀中的恕儿已经沉沉睡去。
恕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之中,盖着自己的狐皮大氅,洞穴宽敞暖和,红毛的狐狸趴在她身侧,背上的毛皮有节奏地一起一伏,偶有呼噜声,睡得正香。
她从未喝过如此多的酒,更何况是那样的烈酒。她隐隐有些头痛腹痛,全身都痛。十八天比武斗殴,再加上每天严格的训练、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好像要生一场大病才能恢复过来。
山洞外面阳光和煦,是西岭之中稍纵而逝的晴朗天气。
她走出山洞,只见远处的竹林里热气腾腾,水气氤氲。好奇走过去,竟是一汪山中温泉。温泉边上怪石林立,石头缝里开着簇簇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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