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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夭下了马车,深吸一口气,肺里满是北方秋天特有的清冽滋味,又四下看去,只见满目秋景,美不胜收,心道江问鹤所说果然没错,神医堂确实风景很好。
他在这赏景,李长安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他。
谢夭脸色愈来愈差,嘴唇上最后一点血色几乎褪尽,病气比李长安在望城见他时要浓重得多,他开始变得嗜睡,偶尔在马车上一睡就是一天,醒来之后又跟之前一样说笑,很少喊不舒服,也很少喊疼。
但李长安知道,他很疼。
因为他曾经在夜里一点点掰开谢夭紧紧攥着被子的手指。
李长安看他一会儿,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感觉他手冰凉,道:“冷不冷?”
谢夭笑道:“正好,要是一直这种天气,感觉能活一百年。”
江问鹤下马,看谢夭一眼,见他脸色苍白,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道:“站这吹风呢?赶紧先进去。”
几人当即进入神医堂,前堂是给百姓看病开方的地方,立了秋,天气忽冷忽热的,这时候感染风寒的也多,堂内满满当当都是人。江问鹤带着他们从侧门穿过,到达神医堂本部。
刚跨出后门的门槛,就听得院内一阵争吵声,只见数人围在一起,争论着什么。听他们说话的内容,几个人眉头都是微微一皱。
有人恶狠狠道:“这也欺人太甚,若是在别的地方开也就罢了,偏偏开到我神医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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