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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眼底微光闪烁,唇抿成了一条线。
忠义侯身亡,太后似乎对夏家并没大家想象之中那么热忱,只是着人送了一幅挽联,并下懿旨安慰,就再无其他举动,这叫夏家中人以及夏家的追随者揣测颇多。
夏旸在承继了忠义侯之后,府中多有同辈中人不服,即便是夏家的内部也暗自分了好几个派系。一时之间,朝堂之上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在蓝逸的带领之下,弹劾夏家中人的奏折越来越多,太后则有袖手旁观之势,这叫夏家人也有点摸不到头脑。
靖国公将这些看在眼底,也不由在心底微微的叹息。
大梁从开国到今日,也不过才历经几代,朝纲竟然也乱成了这种地步。
人都说文官贪财,武将怕死,朝之不稳。看看现在的大梁朝堂,文官贪财又贪权,武将好财又怕死。靖国公只觉得自己心凉若斯,完全对他们的明争暗斗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反而他的兴趣都放在了边境之上。
萧衍的安排看似琐碎,但是却在一步步的实现之中。
虞听风是何人,那是与萧衍关系非常铁的。萧衍竟然料到了萧呈言定然不可能将东北的兵权全数交到他的手里,所以干脆先一步利用了陛下与夏家之间的嫌隙,巧妙的将虞听风安排到东北,虞听风掌管了宁川,萧衍坐镇亳州,而他亲手提拔起来的方锦州与田凌则帮他看着坤州。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萧衍抓住了机会,竟然将触角从坤州延伸到了大梁东北与柔然边境的全境之中。原本他的手里也只有两万兵马,如今他实际上能掌控的兵马俨然已经变成了将近二十万。
他如今已经在东北一线站住了脚跟,所以靖国公很想看看,萧衍下一步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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