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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永筠倒抽口冷气,这可不是生火石,普通的石头要生火可不容易,怪不得她把手心磨得都是血。
“这些事可以交给我。”谢临渊小心的把她掌心的血擦去,想拿药给她抹一下,摸了摸怀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东西估计都被大水给冲走了。”他们身上估计都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了。
接下来真的只能是熬,咬住牙关熬出去。
“儿子,你娘亲是凤月。”他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吗?强大,坚强,传奇,他明白吗?
这么点事是难不倒凤月的啊。
“我知道,可是娘亲,你只是个人,还只是个女人。”谢临渊抓着她的手腕往回走:“你看,你现在眼神不好,还一身的伤,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去照顾别人?”
不是说要自己好才能帮助别人吗?要是连自己都顾不了又哪里来的心思去管别人?
“儿子,你不懂,我可以出事,天下不能乱,你明白吗?”当走到这步的时候,很多事情已经身不由己。
她知道要养伤,要安乐,可是如今天下不平,百姓无法安居乐业,她又怎能独善其身?
如今,她只能硬着头皮上,还有她逃离一事,她又何尝不懂帝熙的心?帝熙又怎会不明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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