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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语带压抑的说道:“陛下,我手上的药瓶子还未盖上,手指上也还有未擦完的药,我刚帮娘娘擦完一次药,正要抹第二次,她就醒了过来,然后对着我又抓又咬,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我手上的伤,就知我有没有撒谎。”
南墨冷哼:“谁知道你给她上的是什么药?”
凤月叹了一口气:“天地明鉴,我这人一向诚实,说良药便是良药,因为这药是我特意跟熙世子求的,对跌打损伤有奇效,既然陛下如此信不过,那就当臣女自讨没趣吧,对了,我大姐是无意冒犯的,陛下打也打过了,我也付出过代价了,不知陛下可否放了她?”
“月儿还真善良,因为一个无关的人,把自己弄得满身伤。”帝熙执起她手,看着上面渗血的抓痕,冷冰冰的说道。
他的声音极瑰丽,听在众人的耳里,却觉得仿若地狱深处吹来的鬼风,让人不寒而栗,又如寒冬腊月的风,比刀还冷冽,割得人生疼。
在场所有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凤月柔了眉眼:“爷怎能那般说,里面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是我大姐。”
不是她要来的,被逼的。
听出凤月话外之音的帝熙轻嗤:“月儿还真是情深义重,看在月儿一片真心的份上,陛下就莫要与她计较,放了凤敏吧。”
看似商量的语气,实则冷硬无比,根本不容人拒绝。
南墨怎甘心?他抱紧怀里的苏双,脸色僵硬:“她满身是伤?那朕的双儿不是比她伤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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