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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长博这次懂了。

        但还是隐蔽的看了一眼方良。

        方良秒懂，偷偷的记下来。

        那两个丫鬟再度被审问的时候，心理素质还是挺好的。刚一说起案子，立刻就又开始往那个丫鬟身上泼脏水。

        不得不说，还真是……叫人听腻了。

        付拾一笑眯眯的将胭脂摆在桌上，对上两人的目光：“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两人当然认得出来，当即就怒道：“你们搜了我们东西？”

        付拾一保持微笑：“有的时候为了破案，不得不采取一些粗暴手段，还请见谅。不过，二位还是先给我说一下，这些是什么东西吧。”

        那两丫鬟还是心里愤愤不平，其中一个尖嘴的丫鬟不悦道：“这不就是两盒脂粉吗？难道小娘子看不出来？都是女子，难道小娘子不用这些？”

        付拾一对她的讥诮只当没听见，那得体的笑容像是焊在了脸皮上：“我当然认识，所以我才问你们啊。这东西，章莹莹用，韦宝莲用，那些贵女们用，不奇怪。但是你们——”

        她上下打量一下二人，不言自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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