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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何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
他想要做的事情,还需要什么理由么?
“此事不论真假,贫道话已带到,是否应该早做准备,全凭住持之意,否则悔之可就晚矣啊!”
凭自己一面之词,让对方相信,着实很难,但自己念着与法海的交情,不忍无辜僧人受累,这才连夜赶来报信,若他着实固执,那自己也没办法。
尽人事,听天命,仁至义尽,求个心安理得。
“尔等与那国师虽无仇怨,不过贵寺的法海禅师,与国师之爪牙可是有着死仇,指不定他们就是为此而来,贫道好意前来相告,还望住持斟酌!”
见这道人神情严谨,说的煞有介事一般,并不像是开玩笑,老住持虽有怀疑,却不由重视起来。
“原是如此!道长自称是法海的好友,不知又如何能够证明呢?法海下山已有多日,至今不见归来,道长在何处与之相见?他现在又身处何方?”
老住持正色望向王晏,一连串朝他盘问道。
王晏心知他对自己起了怀疑,当下也不隐瞒,将他们如何与那黑袍番僧结怨?如何共同抗敌?法海又是如何重伤,正在调养的事情,尽数的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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