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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之这才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高峰正低着头写着一幅字,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的说道,“等我把这幅字写完再吃饭!”
裴琰之也不说话,就在边上站着,看着师父写字。
高峰也不抬头,全神贯注的写着一幅字,裴琰之凑近了看去,原来是一副杜甫的《春望》。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看到这首诗,裴琰之心中的那种狂喜顿时化为了乌有,看着眼前双鬓斑白的师父,裴琰之也是心中一阵的伤痛,这些年,裴琰之一直跟在高峰的身边,高峰心中的痛苦除了刘香君之外,也就裴琰之能够知晓一二。
三位徒弟的逐个离开,一次次的打击着高峰那一颗逐渐衰老的心脏,而裴琰之虽然是高峰的关门弟子,但是他可是裴家的嫡传,今后未必会成为高派的顶梁柱啊。
高峰最痛苦的就是,虽然自己的高派只传了三代,但是到自己这里有了断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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