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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就算有人怀疑苏锦年的失踪跟镇西侯脱不了关系——毕竟两人结了前怨——可那又能怎么样,找不到证据,也仅仅只能是怀疑而已。
何况一个是传传旨意、拟拟文书的文吏,那样的文吏在翰林院一抓一大把;而另一个却是一方军侯,督造军械,掌控着西陲军队,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是夜,军械库到了换防的时候。
前晚去冶兵营换防的那批将士休整一天后,今晚便轮到在军械库夜值。
夜里冷,大家懒得出去转悠,就在值班房里烧了盆火来烤。
待到半夜时候,都饿了,按照惯例,伙房那边会送来夜宵,通常是热饭热汤。
一群人围拢在一起,吸得个呲溜呲溜响。
那将领手下的亲兵便囫囵道:“头儿,上头究竟是怎么打算的,派我们去冶兵营守一晚,让我们拖住镇西侯的人,可结果好像啥事都没有。”
将领呸了一声,吐出些肉骨头沫儿,道:“告诉给你的你就听,没告诉你的你就少问!嫌命活得太长了吗!”
火盆里的火幽幽燃着,到后半夜的时候,渐渐就熄灭冷透了。
待到天亮之际,下一拨人来军械库换防时,到值班房一看,一屋子早已冷硬的尸体,不由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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