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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帘映入女人骨感均亭的脚踝,和一双高跟鞋,她也蹲了下来,与江怡对视,忽然一瞬间近在眼前,完全不给江怡反应的时间,只能被迫地接受。
书房的空调和地暖都没有打开,地板很冷。
江怡的背刚接触到地板时,仿佛置身冰窟之中,沈司云的手一如既往的冷,应了蛇是冷血动物那句,江怡仍旧为她们如乱麻般的感情关系感到忧伤,明明她们以前也曾经幸福甜蜜,不知道是哪一步走错了,如今她们落到这一副境地。
进了死胡同就再也没法解决。
忽然她很想哭,在她24岁韶华的年纪里却一眼看到了未来的结局,细盈盈的手臂贴着地板,冷意袭来稍稍拉回了她的意识。
把侧着的头扭回来,正看上方的女人,高领毛衣衬得她脖颈纤细如天鹅,红唇冷艳,沈司云的脸还是那张脸,薄冷精致,端庄大气,垂落下来的几缕秀发添了几分柔和,但只要被她那双眼睛盯着,所有的温柔便都变成了错觉,只剩下无尽的阴冷和愠怒。
江怡不习惯她审视犯人一样的盯视,只是还没等她撇向一边,忽然在某一瞬间,委屈如浪潮一样涌上来,一滴泪不受控制从眼尾溢出来,喉咙发酸。
紧接着,春雨漫过冰冷的纹路,蜿蜒在倒映她们两人身影的瓷面上。
咚咚咚几声,书房的门被人敲响,传来刘姨的询问。
刘姨站在门外有些忐忑,刚刚大门那一幕实在太荒诞了,什么整容换脸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车已经把人带走,她都不知道今晚还要不要做三人份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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