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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明来到悬崖边缘，视线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尽头，心里默数，“整整九千九百九十九座刀山。”

        “正是如此。”叶青怜道：“九千九百九十九座刀山之后，另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座剑河。这便是，阴魂往生时，需要经历的千山万水。生与死之间，尽是磨难。”

        计明微微摇头，难怪奈何桥上有那么多阴魂不愿意来到这里，看看这些明晃晃的刀尖，就算是自己都深觉可怖，心生退意，更不必说那些肉身不存的魂体。

        不过，计明咬了咬牙，一步迈出，由悬崖上落下。

        铛！

        一道清脆的声音过后，是计明的一生痛苦闷哼，“唔——”

        他微微低头，看着脚下明晃晃的剑光，还有从脚掌上留下的鲜血。果然，在这种刀山上，即便自己脚上的是疾风履法器也没有丝毫用处。

        从脚下刀尖上传出的刺痛感还在阵阵发出，令他全身上下不自主的颤栗，这种痛苦是他以往从未承受。他的全身上下抖如筛糠，仿佛再过一刻都是煎熬。

        鬼使神差地，计明忽然问出一句。“叶青怜，当初木灵受灵魂啃啮的痛楚，和这刀山之苦相比，哪个更甚？”

        叶青怜沉默许久，“或许，相差无几。”

        计明闻言，心里莫名抽搐，又一次想起木灵在丧命前那几天，时时对自己露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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