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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胥也说不清原因。
半个小时以后,男子拎着两瓶酒走出来,递给沈子胥一瓶,沈子胥没有接,男子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我说沈少,你这到底玩的哪出啊,既然不舍得人家,干嘛非要离婚娶一个仿品放在家里摆着?”
“该不会是觉得人家当正宫,生活没情趣,非要弄个金屋藏娇才显得刺激,是吗?”
沈子胥冷冷地扫了一眼嘴欠的好友,沉声道:“结束了?”
男子轻笑一声,“你这个冷冰冰的脾气,是个人都受不住。哎......你也别用你那杀人的眼光看我,要不是看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我才不干这等不怜香惜玉的事。”
沈子胥的冷眸刮了过去,无情的拆穿男子的目的,“你不是一向只要给钱,就没有人生底线吗?什么时候改了性子?”
沈子胥转身走进屋里,窗外漏进来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脖颈和脸颊上的伤瞬间暴露无疑,男子看直了眼睛。
“啧啧啧......沈少,你们两个玩那么刺激吗?”
“这伤没有三天是好不了吧?下次悠着点儿,咱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男子越说越起劲,话匣子一打开,就止不住。
沈子胥的目光从叶眠眠的肩胛骨位置一扫而过,眸色一沉,他扭头看向身后的男子,目光如剑般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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