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Si寂。裴元昀一身煞气,甲胄未卸,血迹斑斑,如同杀神般立於殿中,声如寒铁,字字泣血,b问皇帝交出凶手、严惩幕後真凶!他不再称臣,眼中只有滔天的怒火与毁灭一切的疯狂。
新帝脸sE铁青,额角青筋暴跳。他既惊怒於竟有人敢在京畿重地、天子脚下刺杀新封的郡主,更震慑於裴元昀此刻玉石俱焚的恐怖气势。他心知肚明,此事若处理不当,眼前这位手握重兵、战功彪炳、刚刚平定西南的大将军,极有可能瞬间化为颠覆江山的燎原之火!
「裴卿息怒!朕定当严查…」皇帝试图安抚。
「查?如何查?」裴元昀厉声打断,目光如刀扫过满朝噤若寒蝉的朱紫大臣,「刺客已Si,线索断绝!陛下是要包庇那藏於九重g0ng阙之後的毒蛇吗?!」他此言一出,矛头直指深g0ng,朝堂瞬间哗然!保皇派怒斥裴元昀狂悖,同情林安夏的官员则群情激愤,要求彻查到底。朝堂顿时分裂,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这僵持不下、风暴将起的时刻,一份密封的漆盒,由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悄然送到了裴元昀暂居的偏殿。打开漆盒,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枚沾染血迹的、属於慈宁g0ng大总管的贴身玉扣;一张按着血手印、详细记录了太后如何密令、如何安排Si士、如何善後的刺客临Si供词;还有一页纸,上面是沈容泽那熟悉而冷峻的字迹——「影阁所获,铁证如山。望君珍重,莫负挚Ai。」没有署名,但这份及时雨般的证据,无疑来自那位影阁之主,沈容泽!他选择在帝国最危险的边缘,暗中递出了这把足以斩断枷锁的利刃!
冰冷的证据握在手中,裴元昀眼中的疯狂怒火被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可怕的冰冷杀意取代。他不再咆哮,只是沉默地、一步一步,再次走向金銮殿。每一步,都彷佛踏在众臣的心尖上。
三日後,郡主府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林安夏在无边的疼痛与虚弱中挣扎醒来。小腹处空荡荡的坠痛和撕裂般的伤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失去了什麽。侍nV含泪告知她流产的噩耗,她怔怔地望着帐顶,眼神空洞,许久,才有一滴滚烫的泪无声滑落鬓角。
裴元昀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将沈容泽送来的证据轻声告诉了她。
林安夏听完,没有痛哭,没有愤怒。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目光穿过窗棂,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许久,她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平静与力量,清晰地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不是唐朝的nV儿…」
「但我的血,为这里而流。我的命,为这里的人…而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