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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的是阿宽。

        昨晚，小密在匿名帐号里发了一张照片，是自己手臂上那些不规则的瘀青。

        那不是撞到，是被人捏出来的。

        底下的文字只有三个字：「他说算我欠的。」

        芷原是第一个看见那篇限时的人，也是唯一截图备份的人。

        她早知道阿宽脾气暴躁，但不知道他暴到这种地步。

        傍晚六点，牛r0U面店刚开，芷原走进去。

        店里客人不多。阿宽坐在最里面，手机丢在桌上，一手撑头，表情懒散。

        她靠近他，闻到一GU混着烟味与空腹胃酸的气息。

        阿宽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东西在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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