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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忙吧。”虞淮道:“我走了。”
说罢,转身撩帐离开。从大案到帐帘,这途中顾百里没说一句话,直到帐帘重新垂下来,才传出点微乎其微的动静。
顾百里看着地上的玉勺,刚刚他阻拦虞淮食用鸡蛋羹时,玉勺摔得四分五裂。
他久久没有挪开眼,忽而问:“厉邵,君和长公主秉性如何?”
厉邵没听出顾百里声线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疑惑,拱手答道:“依属下来看,长公主绝不似外表那般纯良。今日长公主前来,还带了家将,那些家将就隐在军营外,单是这点便知长公主其人城府颇深,也……也断然没有说的那般热爱大将。”
“花言巧语,巧言令色。”顾百里收回视线。
“属下正是此意。”
“殿下透露玉符用处之人查得如何?”
厉邵顿时露出窘色。
“说!”凌厉的眼风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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