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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钱乐乐第一次见乐七时,脑子里就想到这位千年前的传奇人物了。只是那时与乐七还不是很熟悉,不能贸然谈及。
她抬眼看乐七的反映,见他果然有了兴致,方才说下去,她说,庄子是个非常潇洒不羁的人,她虽然没有见过庄子,但却听过庄子的很多故事,比如庄周梦蝶。庄子曾经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蝴蝶,游戏在花丛中间,流连忘返,醒来后仍然念念不忘,恍恍惚惚竟不知道自己本身是人化作了蝴蝶,还是由蝴蝶化作了人。这说明庄子已经达到有我、忘我、无我的境界,这就是洒脱。
乐七沉思了一会儿,道:“若是庄子梦为蝴蝶,那么,是人的幸事;如若是蝴蝶梦为庄子,那可是蝴蝶的不幸了。”
钱乐乐听他这么一说,一时反倒没有理解过来。“这话怎么说?”
乐七道:“人梦为蝴蝶,是人从凡尘俗世走进自由的境界;蝴蝶变成人,那是从自然堕入喧嚣的人生,那是蝴蝶的悲哀,当然是不幸的了。”
钱乐乐仔细一咂摸,领悟过来,叹道:“乐七,你悟了!果然,你比我更懂庄子。那么,庄子有句话叫:‘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浮生若梦,似梦非梦。浮生何如?如梦之梦。’你可能解?”
乐七饮下一杯酒,摇头道:“不,我比不上庄子。此人才是真正的洒脱。”他知道她在间接开解他,表明一种人生应有的态度。浮生如梦,有的人和有的事,不能强求。
他看着钱乐乐,心想:这个丫头,看似嬉笑玩闹,大大咧咧,做起事来有时候也是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然而有时候竟然也能常常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如此细心安抚引导人。
钱乐乐给他递来烫好的新的一壶酒,道:“不管洒脱不洒脱,喝了酒就洒脱了。来,说了不醉不休的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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