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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是自然。”钱乐乐点头同意，“不过，我请问一下，是单买词曲，还是要包括帮忙指导舞台布景呢？你知道，每一首歌的意境是不一样的，搭配的环境情景就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徐娘疑惑问道。她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钱乐乐道：“舞台要讲究灯光、布景、道具等舞美的嘛，人数的多少，服装要不要统一，搭配什么道具摆设才最符合歌的意境。只有这些都做到了，舞台才会最有效果嘛，最大效用地发挥词曲的作用。这都不是单凭一首歌就能达到的。晚晴姐既然想在邺城独树一帜，何不做个全套？”

        “有道理，姑娘想到我前头去了。”徐娘听到这里，眼睛一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广阔的前景。

        “只不过，这样的话，这个价格就不行了，虽然你是乐七的姐姐，但生意归生意，关系归关系，该赚的钱我还是要赚的。”钱乐乐歪头笑道，瞧了一眼乐七，乐七笑笑不语，他不在乎银钱这些东西，只是静静地在一边坐着喝茶，仿佛两个聒噪的女人在说着跟他毫不相关的事情。

        “那是自然。红歌坊绝不亏待姑娘。”徐娘点头道。她向乐七飞了个眼色，笑道：“妙音娘子可不止‘妙音’二字啊。”

        乐七微笑地看着钱乐乐，嘴里吐出一句：“她是人间至宝。”

        钱乐乐的心颤了一下，她看着乐七，如此真诚、温柔的样子。要不是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可真要被他迷倒了。

        钱乐乐一半真害羞一半假演戏地轻捶在他肩上：“低调！”他的玉容上越洋溢着如同春风化雨般的柔情，她就越想扁他。

        两个人秀恩爱的场面，第三个旁观者是最尴尬的。这是一条颠破不灭的真理。乐七这么做，明显是给对面这位美人看的。

        乐七，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钱乐乐在心底里无力地呐喊，留心看徐娘有什么反映，然而失望的是，徐娘这种见惯了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场面的高手，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反映，很自然地面带微笑地坐在对面，款款地吹着热茶，拨着茶叶，仿佛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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