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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七停下脚步,想了想,看看拉着的手,恍然,不好意思道:“是我唐突了。”
钱乐乐笑着望着他道:“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乐七难得地脸微红起来,有些难为情道:“帮我个忙?”
“好。”钱乐乐想也没想就一口应下了。然后在心里猛扇自己嘴巴:幸好没有表露出来,不然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不问为什么?”乐七看她答应的那么爽快。
“不需要。”钱乐乐摇摇头道。“我懂得啦!走吧。”虽然她是个大大咧咧看似没心没肺的女子,但这种事情仿佛是天生的洞见能力,根本不需要解释。一个男人拉着一个耍的要好的女哥们儿,去见另一个女人,是什么道理什么原因,她用脚趾母都能想出来,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个风华绝代的不一般的女人。
唉,乐七这货……钱乐乐在心里吐槽。这个外表潇洒、内心却住着个小孩的人呐!便不再挣扎,两个人很自然地拉着走进去。
乐七拉着她走到一座阁楼底下,门扇敞开,正北面的墙上挂了副香草图,上面题写:“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
一个女人背对着门口,斜倚在一对绣着花草的靠枕上。一头黑发高高绾成美人髻,一朵牡丹斜斜地插在发髻上,身上穿着绣着穿花蛱蝶的碧霞罗,银红的烟纱裙逶迤垂地。
钱乐乐内心全是对美人的佩服,心想:这就是徐娘,红歌坊当年红极一时的花魁!
乐七对着美人唤了声:“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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