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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中午，薇妤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找若夏。

        她站在设计系大楼外，和闫率并肩而立。

        「真的要我陪你去问？」闫率看了她一眼，「我知道那几个人嘴贱，但他们也不是笨蛋，会直接承认？」

        薇妤摇头，笑得有些冷：「我不是要他们承认。我要他们清楚，我都知道。」

        他们先找到了那个最早传照片的设计系男生，照片来源来自某个不公开的学校论坛，最早贴出时间就是秦悠然那天出现在医学楼之後的隔天。

        闫率小声说：「这根本是有意安排，照片只截了一半，不留名却又清楚地暗示了你跟若夏的关系。」

        「那就代表——」薇妤盯着截图，眼神锐利。

        「她在挑衅，想看我怎麽应对。」

        几天後早上，设计系的公告板出现一张新的海报，风格冷冽，仅以铅笔线条画出一幅双人背影。

        两个nV生，一人穿着医学白袍，一人提着画袋，站在h昏的医学楼下，无言地牵着彼此的手。

        角落只有一行小字：

        「谣言的本质，不是声音，而是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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