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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嘴角流血，他也没有皱眉头，始终面无表情。

        即便这位地狱中将只剩下一半的战斗力，也同样没有任何人可以轻视他。

        但是，苏锐此刻并没有看向弗朗西斯，他转身，回望着离去的葛伦萨，眼中充满了敬意，苏锐不知道这位老人能走多远，也不知道他能走多久，但是，此刻，他在老对手的面前，身形没有丝毫的佝偻，完全不像是身受重伤的老人。

        只是，葛伦萨每一步的一个血脚印，都像是在提醒着人们，这位老人为了黑暗世界鞠躬尽瘁到了何种地步。

        丹妮尔夏普快步追了上去，然后试着搀扶住葛伦萨。

        “不用管我，丹妮尔，你留下。”葛伦萨平静的说道，“留下来，去见证黑暗世界的胜利。”

        留下来，去见证胜利

        这句话初听起来似乎是普普通通，可实际上却充满了无尽的希望，每一个字母，每一个发音，

        都代表着未来

        可是，由于葛伦萨的声音此刻已经显得虚弱了许多，所以这句关乎于未来的话更显悲怆。

        那是一种很辽阔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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