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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傅聿昀困惑的喃喃。

        「你身上有一种浅淡的小苍兰香，很像……那款香水的味道。」

        傅聿昀回想了下，「可是我没有喷香水，我用的洗发JiNg也只是葡萄柚味的。」

        方伧凡没有接话，像是肯定他自己没闻错。

        「我那时候明明已经签了同意书，事後也有收到通知，说你总共捐出了一对眼角膜、一颗心脏、胰脏和肾脏，我想不通，为什麽你还活着。」方伧凡一口气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

        「傅聿昀在六月二十三号那天，做了换心手术。」傅聿昀深刻地记得那天的日期。

        方伧凡有一瞬的怔忡，他清楚的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麽，严昀在那天离开了。

        傅聿昀把手贴在x口，掌心感受到里头的脉动，「这里正在跳动的，应该就是严昀的心脏。」

        「我醒来时就已经在这副身T里了！」傅聿昀说完，静静等待方伧凡的回应。

        但等了良久，他都没再接话，傅聿昀的心凉了一半，也是，谁会相信这种鬼话呢？

        傅聿昀g起一抹自嘲的笑，「你不信也正常，若不是我自己就是当事人，我估计也不会信。」

        出乎意外的是，方伧凡坚定地道：「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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