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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乔莘失眠了,是的,向来是睡眠质量最好的乔莘失眠了。
今晚窗外的夜色非常的好看,深蓝色的天空像是画家手里洒出来的墨,明黄色的月亮轮廓明显。
满月的时候一般象征着聚,那么,是不是从明天开始就是散了。
小时候经常听别人说什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少不经事的自己从来不能理解大人那种长亭十里依依惜别的不舍。
那时候的乔莘一心只想逃离乔家,甚至觉得离别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现在看来,离别是含着巨大的苦涩,说不出来,又倾不干净,总是郁结在心里面,泡着心脏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思想。
特意在睡前打开窗帘,也许是察觉了乔莘的意思,陆御丰在睡觉的时候也没有合上。
这样正好可以趁着月光看清楚陆御丰的脸。
自从乔莘怀孕以来陆御丰睡觉的时候就跟乔莘中间拉开一点距离,生怕睡觉的时候会碰到乔莘。
可有的时候人在睡梦中是没有意识的,往往会忘记自己白天是怎么做出的选择,手脚不自觉的向中间的那个地方靠拢。
乔莘是这样,陆御丰也是这样。
流泻的月光顺着陆御丰高挺的鼻梁倾泻下来,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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