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熊周麻木的挥舞着手中的铁锤,每一次铁锤锻打在厚厚的大铁饼上,都震得他全身疼痛难忍,但他还是坚韧地再次举起铁锤来。
他看着大铁球被烧得通红软化,而后接过老铁头手中的铁锤,花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将铁球,锻成了厚厚的铁饼。
铁饼还要继续锻打,经历无数次锻打和塑形,才能够成为剑胚。
他以前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力气,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他以为老人是想要老铁头为自己锻造一柄绝世名剑,没想到做苦力的却是他自己。
纹面老人慢悠悠喝着酒,他确实希望老铁头能够锻造出一柄绝世名剑,但并不是真的用大铁球来做胚子,而是将熊周这块“胚子”,锻成一柄真正的名剑!
祝天瑶在等着老铁头耗尽力气,而老铁头却在喝酒,等着熊周锻剑,熊周却等着纹面老人的指点,至于纹面老人在等待什么,也就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了。
老铁头还在等着又一柄名剑问世,他所锻造出来的另一柄名剑,却在江南道的北面,拼命地爬着榜。
西北多马帮,江南则镖局居多,此时一支十几人的小镖队,正在避风的山脚下安营扎寨,等待明日风雪初霁,才继续北上。
白日多艰辛,夜晚自当早早歇息,然则夏芸作为主人家,自当担起重任,借着摇曳火堆,警觉着四下环境,身周数丈之外就模糊了起来,若非白雪映照,当真有些让人心悸。
不过她也不是寻常女流,长剑倒插旁边雪地,触手可及,帐子里的兄弟们也是勇武善战,枕兵而卧,稍有动静,即如惊狼崛起,却也不怕旁人偷袭。
风雪渐渐小了些,到得下半夜,左边帐子却窸窸窣窣的钻出来一个人,岚经历了这许多事情,身子也是丰腴有力,不再弱不禁风,只是眼眸之中仍旧难脱那股子清泉般的纯净,并不像久经血腥的武林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