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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勇被吓了一跳，其实倒不是担心自己被射中，而是怕伤到人质。

        当时尽管距离很近，但谭医生只是露出了大半边脸，而且在动来动去，苏墨竟然就敢开枪，幸好打中了，要不然伤到柏恩桐外公，他就不好交代了。

        张大勇检查了谭医生的伤口，子弹正中眉心，说明苏墨绝不是蒙的。

        是真的枪法很准，联想起之前与苏墨的接触，

        食脑，枪法准，会做人，

        怪不得毕业后升职这么快。

        “真不知该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了！”给云告天做完包扎的程小西也来到了谭医生的尸体旁边，

        同样身为医生，程小西对神棍云告天的观感也很糟糕，所以她理解谭医生的想法。

        “当然是坏人啦，就算云告天有罪，也不该由他来审判。”张大勇身为警察，立场坚定。

        “人都死了，你们谈论这个没有意义，我只知道回去又要被要求见心理医生了。”苏墨检查完系统的奖励发放之后，也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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