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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皆羡慕他靠孩子绑住了高高在上的帝诀尊上,殊不知…他也是个可怜人。
他没有强硬的后台,他顾虑颇多,他不可能像君止,冥枭那样为凤翎讨回公道。
他能做的,只有独自一人守在这罂粟殿内,等着师尊偶尔的回头,偶尔的怜惜。
在这无人的山巅,花瑾白头一次生出有些后悔的念头。
“师尊…”花瑾白慢慢蹲了下去,到最后直接坐在了地上,脑袋埋在了双膝之间。
他上一次感到这么痛苦,是凤翎得知他精于算计,生下俩个孩子,赶他走的时候。
而远在锦阳城的凤翎,心口却狠狠一痛,这后劲有些大,让她紧蹙着眉头,靠在了椅背上。
这都喝了一夜的酒了吧?这家伙这么能喝?
谢敏看了她一眼,耳朵微微一动,随即笑了笑:“你惹怒了这个国家最有本事的男人,竟然还能这么淡定?”
凤翎没说话,她在等着那股子痛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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