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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凤翎喘着气询问。

        冥枭眼神有些闪躲，随即立刻站起身，掀袍跪地：“师尊，我…我…”

        冥枭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凤翎闭了闭眼，嗓音莫名带了些伤感：“从前我对你们不好，后来又转了性子。从前不愿接纳，后来又想通了，再加上今日为师告诉你，需用你们五人精魄治疗内伤，所以你开始怀疑为师对你到底是利用还是真心…”

        冥枭心尖一颤，开始杂乱无章，跪着走到凤翎床前，摇头道：“不是这样的，师尊…弟子…弟子只是想要个明确的答案，弟子愿意的…”

        “无论是什么，只要师尊开口，弟子都愿意。是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乱语…”

        凤翎抬手，制止了他，脸色很不好，几近透明：“我们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你不必跪我。冥枭，我知晓你心中疑虑…”

        “只是免不得伤心罢了。”凤翎闭了闭眼。

        她这个人，表面无坚不摧，可有时候也会脆弱。

        被在乎之人怀疑，当然不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

        而此刻，九重天之上。

        穹苍正抱着那一盏快要熄灭的灯芯，赶到了通往凡间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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