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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在身侧握成了拳。
他不清楚花瑾白究竟有多爱凤翎,可他记得,当初的花瑾白,是最怕痛和苦的一个人。因此,委曲求全,每天笑脸迎人,仅仅只是为了少受一点罪。
曾经无比让他震惊的是,花瑾白曾深夜说过的一句话:与其沦落为千万人身下魂,不如给凤翎一人。
可后来变了,花瑾白从最开始虚伪的嘴角慢慢变得真实,无所顾忌的对着师尊撒娇。再后来,又变了…小心翼翼的跟在师尊身后。
楚炎曜不懂。
一个人究竟有多爱另一个人,才会在自己满身是伤,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时,最害怕的,竟然是所爱之人的靠近?
凤翎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瑾白,过来…”
花瑾白摇摇头,不停的抬手擦额头的血水,皮掉了好多层,只会越擦越多。
花瑾白笑的尤其难看:“师尊别再过来了,瑾白很脏的…”
楚炎曜身体两侧的拳头握了又松,拎起地上那个已经死透了的尸体,转身出了禁地。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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