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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也不是心疼花瑾白,从前她没有哪天是看得起花瑾白的,只是自己有了孩子之后,心境不一样的。
总觉得,只要不是背叛师门的重罪,一切迫不得已的行为,都可以被原谅。
指尖泛白,花瑾白嘴角的鲜血早就干涸,唇瓣干裂得见了红,整个人憔悴不堪,手指疼得连弯曲一下都困难。
自嘲的笑了笑,从前三长老最看不上他,如今愿意给他棉衣裹身的也是她。
这世间的事,究竟是何道理?
“哎…”身后响起一身叹息。
言子墨走上前,双手将跪在雪地中的花瑾白给扶了起来,可花瑾白却站不稳,言子墨一放开手,整个人就朝着地上栽去。
言子墨就只能伸手扶住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一步踏错,便落的众叛亲离的下场,值吗?”
原本若没有这件事,你仍旧是师兄们庇护的小师弟,拥有师尊疼爱的小徒弟。
何以沦落至此?
花瑾白眼眶干涩,努力的眨了眨,许是风雪太大,冻得眼泪都干了,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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