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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瑾白还小,受不住的。我是大师兄,先打弟子吧。”黑衣少年也掀开衣摆,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
倒真有几分狼牙山壮士的悲壮感。
君止想说什么,可嘴巴一再嗫嚅,终究是不敢说出口,只能默默的跟在冥枭身后走了进去。
言子墨和楚炎曜抿唇一言不发,跟着躺了上去。
五张铁床,五个少年,满屋的刑具。
不难想象,原主到底是有多畜生。
难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着就像十五六岁,都没有她长得高。
008叹息了一句:【阴影在哪里,就从哪里开始吧,前路漫漫,宿主您多保重。】
说完这么一句,凤翎手里就突然多了一个医药箱。
叹息了一声,凤翎随手脱了外套,掀开衣袖,顺道说了句:“把衣服都脱了吧。”
花瑾白年纪最小,最怕疼,可越哭,师尊打得越疼。他的确是凤翎最喜爱的弟子,只要他不哭,凤翎总会手下留情。
一双双血迹斑斑的手指颤抖着,把衣服都给脱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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