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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发很柔顺，黑亮得像上等缎子，他是第一次发现姑娘家头发可以这么好看，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这是一个摔坏的脑袋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学不会。”他的声音清淡，却是丝毫灭有转圜余地的。

        “可是，我真得不行……”她眼巴巴地望着宣纸。

        她知道，包姑喜欢客栈老板家的少爷，少爷房间里有这种纸，少爷拿出一张来，写了包姑的名字，送给了包姑。

        包姑喜欢得不行，平整地压在桌子上，都不舍得让人碰的。

        她和包姑睡一个屋儿，也没碰过那纸，只是记得那纸雪白雪白的。

        而眼前桌上的这纸，比包姑的那张还要白，还要好，一看就比那个更贵。

        那张宣纸上，萧珩白净的大手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捉着不放开，于是自己的手就被按在了宣纸上。

        她的手指轻轻动了下，滑过那纸。

        触感和她之前想得一样，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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