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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弋不是没试图喊住他们,但每次一出声就一拉风全跑了,跟他是什么吃的洪水猛兽似的。
周承弋心底无奈,看了几天没有进展后,便随他们去了,他实在没有时间跟他们耗。
皇帝应该早就预想到扫盲教育推进的困难,他说要来时,挑了挑眉,虽然没有拒绝,话里却显然带着不看好,没什么进展就回来,那些事情自有专去做,你与其将精力耗费在那里,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学阀。
拼音在太学院的试行能够成功,还是因为皇帝的强硬以及太学院属于官署机构的原因。
且不说在官署机构闹事会有怎样的后果,便说家家里内部搞什么事情,怎么着也轮不到别说三道四。
便是开公开课,也是在太学院内部,并未强制谁来,不喜欢大可以不去,去了再在家课上说些什么不中听的,未免有失风度。
文傲骨,求同存异。表面上恪守周礼的还是大多数。
而且一个注音终归也影响不了什么,如今特殊时期,朝中刚整肃一番,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反对上赶着送命。
甚至还有些觉得皇帝这是刻意的,就是想钓出他们这些大鱼。
然而简体字就不行了。
学阀之所以能称作学阀,那便是达到了垄断某些知识组成了势力的地步,学阀不一定是权贵世家,但权贵世界一定是学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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