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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众人的面,顾北月对秦敏说,“夫人,人虽是你救活的,秦家的罪责难逃。”
秦敏淡淡说,“我明白,父亲不当置气,见死不救。夫君如何处置,我都无怨言。”
又是一声“夫君”,幸好,这一回他适应得很快,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马脚。要知道,这个时候大家可全都看着他呢。
“任家,以及长老会借有责任。”顾北月终于把话引入真正的主题,“我医城遍地是医,患者跪于我医城之境,竟一整日被拒门外,无人搭理。长老会怎么管事的?医监又是怎么当差的?上不正,下歪,你们尚且如此,下面那些大夫呢?唯利是图,见死不救,草菅人命!皇上那状告医城,状告本院长的折子,堆起来都能顶天了!”
顾北月越说越愤怒,虽是演戏,却也是发自内心,毕竟,他所言的皆是实情。
不得不说,顾北月愤怒起来,非常可怕。
那张安静的脸一冷峻起来,越发得像是天工雕出来的,无论从那一个方向看,都是那么俊,那么冷;仿佛是那无情无欲的神尊,被触犯了底线,就不会留任何情面。
众人都从来没见过顾北月这么愤怒,冷肃的样子,包括秦敏。
秦敏就在他身旁,转头看着他的样子,倒也不怕,却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一时间,她都分不出来他是做戏,还是原本的性子就是这样的。
寂静的大堂里,顾北月的声音冰冷,威严,犹如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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