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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
说话力度倒是重,在场几人,也都听得出意思。
各人面色讳莫如深,心如明镜。
在场也就方陆北季平舟会给点面子,他站起来打圆场,仰面喝空了一杯红酒,“行了,都自家人,我还在这儿呢。”
他不提方禾筝。
却提自己的身份,只要季平舟一天没跟别人在一起,他就把他当禾筝的人。
郑琅耸耸肩,递了杯酒,没什么别扭,也不记仇,向来有话直说,不爱听,他也就不继续了。
喝完一杯,酒劲上了头。
又问方陆北,“今天怎么不带珍珠来?”
方陆北立刻肃然了,当着季平舟的面,不太想聊,“忙。”
郑琅却笑着,“忙着在家洗干净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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