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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身后，陈瀚青和陈书相对坐着，他们没有说话，但明显都有些话想说。

        “陈兄，有个问题我想问你，”陈瀚青的语气带着试探，“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些事情我就直说了。”

        “什么事？”

        “你……是直的吧？”陈瀚青一边说一边后退，让自己和椅背靠得更近。

        “直？”

        “就是和弯相对，就是那个……你懂我什么意思吧？”

        “我应该懂吗？”陈书眉头微皱，十分不解，他转头看向陈瀚青，对方不知为何脸颊上有淡淡的红色，于是陈书的眉头皱得更甚。

        见状，陈瀚青赶紧又补了几句，“你对司诚上心的程度有点过了，除了这个原因，我也想不出来其他的，不过你别误会，我不反对，也不歧视，我猜康卓应该也不会在意，但我觉得，挖墙脚也不能挑这么近的挖啊，你这样容易使关系不和睦。”

        “挖墙脚？”听到这三个字，陈书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站起身，握成拳头的手已经蠢蠢欲动，“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什么乱七八糟的直的弯的？现在是谈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但……但我确实很怀疑啊，你最近确实太反常了，特别是认识了司诚之后，也不能怪我乱想。”陈瀚青的声音小下去，但他脸上分明写着“我有理我没错”。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片刻，最终，陈书先撤下了攻势，他转过身背对着陈瀚青，“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其实我也不是不能说。”

        不知为何，陈瀚青从这声音里听出了几分破碎感，像是永冻的河水开始流淌，迎来消融的命运；他忽然紧张起来，毕竟对方这么说的话，只怕这其中是有什么超出想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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